◈ 第一章我要去風月樓

第二章反抗者死

  「美女,給大爺我笑一兩銀子的!」此時一個不算俊俏,但五官還算端正,穿銀戴玉,手握一把摺扇,一臉淫邪,十五六歲的少年調戲着旁邊一位正在購物的美女。
  他這一聲,嚇得美女,臉色刷白,飛一般的逃離了此地,少年大急,高呼道:「姐姐別跑啊,還不知姐姐芳名那!」
  「吆!這不是我們的廢物少城主嗎?又在調戲誰家的姑娘那?」這時走過來一位氣宇軒昂,一身傲氣的少年,冷嘲的說道。
  原來,此人便是吳城少城主吳塵,而來人便是吳城的第二大世家,王家家主的小兒子王飛。
  「王飛,本少城主,想幹什麼,還輪不到給你說吧!」吳塵高聲道,但怎麼聽,都沒有底氣!
  「我們的少城主硬氣了,有本事咱們比劃比劃!廢物,少城主大人!」王飛嘲諷道。
  「王飛,你找死!」說完一拳擊向王飛,吳塵手下一個沒有攔住,吳塵便沖向了王飛。
  王飛嘴角上揚,輕輕扭身躲過了一拳,同時高聲道:「大家可以給我作證,是我們的廢物少城主,先動的手,我僅僅是自衛!」話還未說完,已經一拳擊在了吳塵的胸口上!
  還未等吳塵反應過來,王飛緊接着一腳踹在了吳塵的腹部,直接踢飛了五米遠,隨從剛要向前,就被王飛的手下攔了下來!
  「哎,這吳塵這個月好像至少被王飛揍了十次之多!」一個圍觀的人說道。
  「那有什麼辦法,這少城主不僅是修鍊廢物,這腦袋也不怎麼好使,每次都被抓住機會!」
  「我看這城主府該異人了!」一人嘆息道。
  此時的吳塵已經被王飛揍得,皮青臉腫,王飛笑嘻嘻的看着吳塵,揚塵而去!
  隨從連忙把吳塵扶起,吳塵忍着劇痛怒喝道:「我要去風月樓!」
  隨從連忙勸說道:「少爺我們還是回去吧!」
  「滾,哎呦!疼死我了,滾,滾,我要去風月樓,找月柔姑娘!」吳塵蠻橫道,好像剛才被揍的不是自己!
  「這吳塵沒救了,三天後的比武,我看城主府就要丟大人了!」一人說道。
  「是呀,這吳塵就是扶不起來的爛泥,都被打成這樣了,竟然還想着嫖妓!真夠可以的!」
  ••••••
  「月柔!我來了!」剛到風月樓,吳塵就高聲叫喊道。
  一個滿臉胭脂,扭動着巨大的屁股的老鴇,飛奔向吳塵,滿臉的胭脂在跑動中不斷抖落下來,一笑滿臉的肥肉全部擠在了一起,那叫一個難看啊。
  「吳塵少爺來了,真是對不起,今天月柔姑娘被人包了,我讓翠花伺候你怎麼樣!」老鴇賠笑道。
  吳塵大怒:「是誰,讓他給我滾蛋,不知道月柔是本少內定的嗎!」
  老鴇繼續陪笑道:「少城主,那個?是李季少爺!」
  「李季怎麼了!能大過我們城主府嗎?李季?哪個李季!」吳塵聲音前高後底,有些不自信了!
  「就是我,李家李季,我們的少城主,想怎麼樣我!」李季突然出現在二樓戲謔的看着吳塵說道。
  吳塵二話不說轉身就走,「怎麼我們的廢物少城主就這麼走了嗎?滿臉臃腫,不知道的,還以為誰家的,沒栓好的豬,跑了出來那,哈哈!」李季大笑,整個風月樓嘲笑之聲此起彼伏。
  吳塵憋得滿臉通紅,一口氣沒有順過來,鮮血噴了出來,直接暈了過去,隨從連忙抬起吳塵回了城主府。
  第二天,吳塵一張臃腫的臉還沒消,就急着往外跑,管家匆忙拉住:「少爺,今天就別出門了!」
  吳塵大怒:「本少為什麼不能出門?我艹,昨天我在**賠了一萬兩,今天我要贏回來!」
  「你個敗家子,出去就別回來了!」城主吳一突然怒喝道。
  吳塵大懼,腳底抹油,一溜煙跑出了城主府,一頭鑽進了**!
  「哎呦!吳大少,又來了!」這時一個胖嘟嘟的少爺,拍着吳塵的肩膀,友好的說道,但眼中的不屑卻是盡顯無疑。
  「錢胖子,拿開你的咸豬手,影響本少的牌運!」吳塵囂張道。
  錢胖子眼中寒芒一閃而過,笑嘻嘻道:「此處都是一些鄉野匹夫之人,吵鬧的很,吳少城主,咱們不如去雅間!這才配的起,您的身份嗎!」
  吳塵高傲自大道:「那是必須的!走!」
  剛進雅間錢胖子笑呵呵道:「少城主,這兩位是李家李建,王家王虎少爺!」其實就是李王兩家旁系的少爺而已!
  兩人很恭敬的給吳塵行禮,吳塵倍是受用,「尾巴」瞬間翹到天上!
  錢胖子給兩人丟了個眼色,連忙說道:「少城主,你看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,要賭就賭點有新異的、有個性的!」
  吳塵大喜,高聲道:「好!就玩有新異的,你說玩什麼吧!」
  「咱們就玩,輸了脫衣服的遊戲!」王虎提議道,三人立馬贊成。
  很快除吳塵之外,錢胖子三人全部輸的只剩下了內褲!
  李建一臉不憤道:「少城主你今天手氣太壯了!」
  「對呀!再輸,我就光屁股回家了!」王建哭喪着臉說道。
  吳塵自戀道:「本少爺英明神武,贏光你們不過是分分鐘鐘的事!」
  「少城主,就是賭神啊!」錢胖子讚歎道。
  但接下來,吳塵一局比一局慘,很快輸的還剩一條內褲,吳塵嘶吼道:「我一定要贏回來!」
  而此時在城主府,李、王、錢三家坐在會客廳,一臉囂張的看着城主吳一,吳一滿臉怒容,又有一絲無奈。
  「城主,城南馬場,荒廢一年之多,一隻戰馬都沒有,而且雜草叢生,這影響我吳城的市容啊!不如賣給我錢家,我定讓他繁榮起來!」錢家家主氣勢逼人的說道。
  還沒等吳一說什麼,李家家主囂張道:「城北軍營,那麼大一塊地,就那麼『幾個』士兵,要那麼大的地方也沒什麼用,就划出三分之二賣給我李王兩家!也讓我們為吳城昌盛做些貢獻,我們連契約都弄好,吳一城主身為城主,這麼有利於吳城的事,不應該推遲吧!」
  「對呀!作為城主應該為我吳城發展着想,放你那兒屁用沒有!對吧!」王家家主附和道。
  吳一氣的全身發抖,怒喝道:「你們想當城主吧!」
  李家家主玩味道:「那你就自己退下來吧,省的我們動手!」
  「你們!」「噗!」吳一大怒,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!
  錢家家主笑呵呵道:「城主大人,注意身體,氣壞身體就沒辦法給我們簽契約了!」
  「你們,滾!」吳一怒吼道。
  李家家族不屑的看了看吳一,淡淡道:「契約放在這兒了,記得簽字,我們回頭,就去打理那兒!」
  「哈哈哈!」三人大笑而去!
  而**這邊,吳塵已經輸的一絲不掛,此時被**錢家的人架着扔出了**。
  「錢胖子,我們再賭一場,我還能贏回來!」吳塵依舊怒吼着。
  「這城主府真是沒救了,出來了個這麼極品愚蠢又挎絝的少爺!」一個路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。
  「昨天被打的鼻青臉腫,臉還沒消,今天竟然!唉!」又一路人指着吳塵無語道。
  吳塵一看,**根本進不去,此時也發現了自己一絲不掛,連忙捂住**,拿起旁邊的幾張廢布,遮住前後,飛快的朝城主府後門跑!
  「快看,那不是我們的少城主嗎?竟然裸奔!」一個路人突然大聲道。
  眾人轟然大笑,一路上,路人對吳塵指指點點,嘲笑聲疊起,剛進後門,正好看到自己父親和母親正眼冒怒火的看着自己。
  吳塵連忙道:「父親母親我先回房間了!」
  「給我跪下!」「噗!」吳一再次鮮血噴出,直接暈倒在地!
  吳塵母親大急:「快叫大夫!」
  吳塵藉機偷偷跑回了屋,穿上了衣服!
  「大夫我夫君怎麼樣了?」吳塵母親焦急道。
  「急火攻心,走火入魔了!我沒辦法!」話畢轉身離去!
  ……
  「老爺,城主急火攻心,走火入魔了!」此時城主府吳塵母親旁邊的丫鬟竟然在王家,跪在王家家主前面彙報!
  「你繼續回去監視他們,有重要消息及時告訴我!」王家家主高興的說道。
  「來人,進駐軍營!有人阻撓直接殺掉!」王家家主吩咐道。
  同樣的一幕在李家、錢家同時上演!沒想到城主府早被三家安插了大量的自己人,城主府一舉一動都被別人監視着。同時李錢兩家也同樣派人進駐了軍營和馬場!
 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進駐馬場、軍營,城主府竟然無一人阻攔,僅僅幾個走路都不穩的老兵前來阻撓,被他們當場斬殺了。如此的順利也讓他們明白,城主府已經油盡燈枯了,三家行事更加囂張!
  第三天,也就是比賽的前一天,吳塵竟然大清早帶着幾個手下就奔向了妓院風月樓!
  到了風月樓大聲囂張道:「月柔我來了!」
  老鴇大驚連忙阻止「少城主不可啊!月柔有客!」
  吳塵一把推開老鴇,怒喝道:「大清早有屁客!」說著就奔向了樓,直接闖進,月柔房間。
  可是前腳進去,後腳就鬼吼着飛了出來,直接從二樓掉了下來!躺在那兒暈死了過去,不知是被人一腳踢得,還是從二樓摔下來摔得!
  幾個跟班,連忙上前,抬起吳塵返回了城主府!
  老鴇不屑道:「我呸,還少城主,我看就一隻蠢豬!」
  ……
  在城主府的密室之中,一共倆人,其中一人不是吳塵還是誰那,但此時卻沒有了之前的猥瑣、愚蠢、淫邪,濃密眉毛下兩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放着智慧光芒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人那。
  而另一人便是我們的城主大人吳一,他臉皮紅潤,氣血平穩,那是走火入魔之像啊!
  「孩子委屈你了,從小讓你受這麼大罪!」旁邊的城主吳一憐惜的說道。
  「父親,孩兒本是吳家一份子,就該為吳家盡一份力!這些苦還是受得了的」無塵堅定的說道。
  「如今李、王、錢三家對我城主府虎視眈眈,現在更是毫無顧忌,明天的比武必是他們發難之時!」吳一淡淡的說道。
  「到時一舉殲滅三家,同時為我爺爺報仇!」吳塵看着淡然的父親問道。
  「如今天下大亂,各地割據為王,我們必須儘快整頓好吳城,以防其它城主來侵犯!」吳一有些憂心道,「你二天前和王飛衝突,又突然去了風月樓,今天一早又跑進了風月樓,發現了什麼?」
  「風月樓的探子告訴我來了一個陌生老頭,我便過了去,第一次沒有試探出他的實力,他僅僅神識在我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,以為我沒有發現他!今天我就穿了軟甲,衝進了他逍遙的屋內,被他一腳踹了出來!哼!他不過是團級,絕對到不了團級巔峰!」吳塵嚴肅的說道。
  「塵兒你沒傷到吧?」吳一認真的問道。
  「父親放心,我沒有受傷!」吳塵自信道。
  「通過影部這幾天對三家的監視,我已經得知錢家的老家主、李家老家主正在閉關,而王家老家主去了外面歷練,今天夜裡返回。我已經安排好,今天晚上我就把他們三個老傢伙全部暗殺了!
  另外他們三家安排在我們家的卧底,以及眼線,已經全部肅清,夜裡也全部殺了吧!」吳一陰冷道!